罗姗心里自然不舒服,“看把你两个德行的。”
林正义见三个儿媳妇围着自己嘻嘻哈哈,拉拉扯扯,虽不成体统,但成诗画。
心里自然欢实,但场面不合常理,就云里雾里地说:
“不对头。”
“不对头?”方莲追问,“哪里不对头?”
林正义把罗姗和柳丝丝说得云山雾罩,更不知道方向了。
“爹,”罗姗问,“你说的是啥子意思?”
方莲知情,就按照知情的话题问:
“爹,根据你的经验,问题出在哪儿呢?”
林正义不高兴了,“你又不是不晓得我在地面世界没有碰过女人,对这个过敏----。”
“爹,你对啥子过敏?”罗姗和柳丝丝几乎同时说,“是对女人过敏吗?”
“胡说!”
方莲白了一眼罗姗和柳丝丝,叫她们不要乱说,等她问清楚了,自然会说给她们听。
可是罗姗和柳丝丝没有领会到,就没搭理方莲,还是自说自话了。
罗姗说,“爹,你没有女人我们知道,但是你对女人过敏,这不太可能,因为我们也是女人---。”
“对呀爹,我们可是你的儿媳妇。”
方莲这么一说,罗姗,柳丝丝更是疑惑了。
但是罗姗又问了一句,“爹,你见我们就不过敏吗?”
“爹,你给我看看,”柳丝丝拉林正义的衣服,“我看看你那里有反应没有?”
这一神操作,可把林正义吓到了!
他赶紧移开柳丝丝的手,拿衣服捂住自己的身体,背弓曲背,蜷缩一团:
“你也是开国际玩笑,啥玩意儿都可以看哟?”
“你们别再说了好哇?”方莲想关停柳丝丝和罗姗两张嘴,看林正义怎么说。
可是罗姗柳丝丝那两张嘴是轻而易举堵得住的吗?
方莲没有办法,就悄悄告诉罗姗和柳丝丝,生怕冯玉耳听见。
冯玉耳骨子里就不弯弓曲蹲,探听小道消息的人。
她可以跟罗姗牵手,就是不跟柳丝丝打成一片。
方莲悄悄对柳丝丝和罗姗说话时,冯玉耳既不打听,也不好奇,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,倒是有几分冷傲。
柳丝丝和罗姗听后,捂住嘴,笑得前俯后仰,问方莲:
“你是怎么察觉到的?”
方莲忽然拉长脸说,“我说给你们听,不是要你们笑话,而是要你们群策群力出点子,想办法,找出问题的根本。”
罗姗和柳丝丝这才冷静下来。她说:
“爹,事情经过我们晓得了,你说说看,是啥滋味儿?”
“有一股酒肉味儿--。”
“酒肉味?”三个女人异口同声问。
冯玉耳一听说酒,口水就流出来了!
她那双眼睛像转子一样乱转,“哪里有酒,哪里有酒?是五粮液还是茅台?”
“八粮液,”罗姗食拇指一叉,“八粮液晓得哇?”
冯玉耳把“八粮液”听成“八两也?”所以她说:
“我最多的时候可以喝二斤牛栏山。”
林正义听了,往后一步,又是何原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