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丹药后,阮秋平好歹觉得精神恢复了一些,便赶紧拿出所有的药材开始熬至忆情汤。
熬制药材需要是小火,水咕嘟咕嘟地响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熬成。
火炉温热,像是要将他冻僵的身子都烤化了。
身子愈温软,精神也愈松懈。
阮秋平等着等着,便不小心靠在火炉旁睡了过去。
等他再醒来时,便出现在药仙的医馆里。
阮盛丰在一旁愁眉苦脸地耷拉着耳朵,看见阮秋平醒了,他立刻就精神了下来,噼里啪啦地开始说道:“秋平你要吓死我了,你到底去哪儿了,把自己弄得这么一堆伤,还窝在火炉旁边睡觉,你也不怕把你自己给烤熟了,而且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……”
“我火炉上熬的汤呢?”阮秋平慌慌张张地问道。
“对了,说起来那个汤,你熬的是什么啊,黏糊糊恶心巴拉的……是干什么用的?”
“那个汤现在怎么样了?”阮秋平语气越焦急。
“还在炉子上放着呢,我只关了火,没碰你的汤!你先冷静一点儿,药师说……”
阮盛丰话还没说完,就见阮秋平使用瞬移消失了。
阮盛丰几乎是呆了一下,然后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。
“药仙药仙!”阮盛丰慌忙将正在抓药的药仙喊了过来。
“催什么催什么……给你儿子配药呢!那么着急干嘛?又死不了,虽然说骨头多处断裂,内脏多处受损,寒气入体,灵力大伤,伤的有点重,但顶多卧床半年就……”
药仙从屏风外面走了进来,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……等一下,你那个快死的儿子呢?”
阮盛丰:“就刚刚,瞬间移动走了!”
“这不可能,他伤的那么重,应该是床都下不了……”
“我亲眼看到的,我儿子真的是刷地一下,就瞬移走了!”
“药仙啊,”阮盛丰握住药仙的手,眼含热泪,“我儿子这是不是灵力大涨,境界突飞,马上就要封神了。我就说……这个小子当年和吉神同年同月同日生,出生那一刻,天界突现两大奇观,现在吉神都已经封神了,我儿子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?!!!”
“盛丰啊……”药仙颤颤巍巍地回握上了阮盛丰的手,“你原来答应我的事儿……没忘吧?”
“我没忘。”阮盛丰心在颤,手在抖,“等我儿子封了神,一定给你死对头**神灌输一整年的霉运气。”
。
阮秋平移到药房,掀开药炉。
火炉被人关掉,药炉里的汤也凉了下来。
深褐色的汤在凉下来之后,质地显得愈浓稠,散着一种淡淡的,果子成熟的气息。